看着自己的作品,朝瑶满意的拍了拍手掌。
芸娘干完了事,一回牢房就看到平日里素来娇生惯养的公主在亲自照顾地上的那个男子。
低头看向好不容易得来的口粮——半个馕饼和一小碗热汤
她的肚子饿的咕咕作响,可就这么点东西,也要三个人分,如果公主再分给那个男子一份的话,自己就吃不上什么了。
虽这裴公子的确是京城一众小姐眼里的白月光,如平常芸娘见到他也许要瞧上好几眼,但于此情此景,还是保命重要。
她可不像朝瑶那般蠢,将男子的美色当饭吃。
牢房两侧的烛台印在她的眼睛里。
几乎是没有犹豫,芸娘后退两步,趁大家还没有发现她,躲在暗处,撇下小半块馕饼塞进嘴里,生生将干硬的粮食吞下肚腹。
擦掉唇上的残渣,拍干净衣裳,才拿着剩下的馕饼进牢房。
裴殊观穿得少,朝瑶正收拢地上的稻草给他盖上保暖,余光却睨见芸娘进来了,目光聚焦在她的唇上。
这个小丫头,唇色苍白得很呐,
“你没事吧?”
朝瑶通过原主记忆,不难知道芸娘是个嘴甜心毒的好苗子,但朝瑶可不想,她毒的对象是自己。
“没有”,
芸娘的眼里迅速集聚泪花。
“那些马贼们商量,小姐的赎金要三万两,就连我和赤虎的赎金也要一千两,他们舍不得对我怎么样的。”
“小姐您别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