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霖交好的一位将军率先出来发言。

刚刚质疑的黄大人被怼了,当然要出言反驳。

“传闻那人善用易容之术,他不是南笙,只是为了方便行事用了南笙的容貌。

实则,他就是萧家人,乃是萧侯爷的嫡亲兄弟。”

这人知道的还真不少。

可这事儿当然不可能承认。

一直没说话的萧大这下站出来,出口就道:

“我就是个种庄稼的,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啥。

我只晓得我们家如今就两兄弟和一个妹妹,我和萧森,二弟三弟早年间就死了。

妹妹你们也知道,如今在公主府呢。

至于你们说的那谁谁,我不晓得,也不认识。

如今想和我们搭上关系的人不少。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被人冒充了。”

这解释的那陈大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好,就算萧侯爷这话说的通,那为何你儿子让你捐款你不言语?

舍不得银子?还是不想帮助安国?”

萧大那眼睛瞬间就睁的老大,也不管是不是在朝堂上了。

扯着嗓子就吼道:

“你不是说些屁话吗?

谁家这管钱的不是老娘们儿。

我这兜里比脸都赶紧,每个月俸禄银子长啥样我都没见过,全在我娘子兜里。

这些个小子说要捐钱,我肯定乐意也想呀。

可我得也有钱呀。

这事儿问我有用么?

肯定是问孩子他娘呀。

我兜里又没钱,我咋说,你说我咋说?”

这回答,好特么的清奇。

有人闷笑。

可那陈大人就继续:

“萧侯爷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怎么能让一女子把持?

如此牝鸡司晨着实不妥,简直有损我们男子威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