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打一盆清水,给更衣婆洗脸!”
沈瑶都要骂娘了,这些个的如今当真是聪明的很呀,真是算无计策。
“大人,这是怎么了?小的这是犯了什么事儿?”
“没有,只是让你洗把脸,把脸上的脂粉去掉而已。”
水盆很快就打上来了。
沈瑶拳头都握紧了,该不会今儿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吧?
就在沈瑶紧张的不行,想着要不要将人全部药翻了然后跑掉的时候。
突然眼前一个人影冲了上来。
“刘氏,是不是刘氏?你怎么当了更衣婆了,我是你男人,我是林小呀,我是你的狗四呀。”
这是一句极为正宗的蜀地方言。
这话一出,不仅沈瑶,就是所有人都看向了说话的男子。
他跛着脚,脸上有些旧疤,皮肤晒的很黑,30来岁,是个典型的糙汉子形象。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红红的,看起来就是很动情那种。
他这话一落,东林先看向了他。
“林小,你说这是你娘子?”
肖霖,是的这就是肖霖。
肖霖和沈瑶一样,说跪就跪,半点不含糊的直接跪在了这些人面前,沈瑶看的脸色一沉,只听到肖霖抱拳道:
“回大人的话,这是我娘子,我几年前出门的当兵留下她还有孩子和小舅子在老家深山里头。
我是万万没想到呀会在这里看到娘子。
娘子,你咋做了更衣婆了,是接了咱那个什么亲戚的活计吗?”
这人,还真是聪明的很。
这戏都唱起来了,得唱下去才好。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是接了我姨婆的活计,给死人穿衣服。
你说说你这一走就多年,咱们当年就是吵吵架而已,你咋说走就走了,还去当兵,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