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紧张的吞咽了口口水:“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当时他戴着口罩,帽子和墨镜,只是让我帮下忙,就给我1000块,我这……”
胖子后悔了,他就是被这1000块迷了眼,没想到招惹上警察了。
那人神神秘秘的,他当时就觉得不像个好人,可是架不住白得1000块。
俞深他们反复的问一样的问题,只是变化着顺序,胖子也是反复的回答真的不知道,时间,地点,前情后续没有任何前后矛盾的地方。
而他和那个神秘人交换手机的地点,是一个彻底的死角,两栋楼的中间。
俞深他们又开始连夜搜这附近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岑念早上醒来,旁边没有人躺过的痕迹,把
手伸过去一点温度都没有,看来俞深又是一宿没回来。
拍了拍床,好像拍了拍俞深,我辛苦又可怜的俞汪汪。
岑念蹭的一下坐起,外面天还没亮,他带上三只狗狗,鸟妈妈带着崽崽们准备好,准时准点他叫的车到了。
带着狗狗们上车,鸟妈妈就带着崽崽们落在了车顶上,让它们都记着路。
两只小鸟崽,小脑袋左转右转,眼睛也跟着骨碌骨碌。
嘟嘟这时候在房子里不停的绕着圈圈,仿佛在进行着什么神秘的仪式,光秃秃的小猪尾巴都翘了起来。
念叨着:“一切顺利。”
40分钟后,岑念到了目的地,目的地在高山桥小区家斜对面,领着狗狗们去到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可以完美的看到对面小区门口。
狗狗们昨天已经记住高山桥长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