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深一脸费解,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看着他红透的耳朵还是脖颈,起身拿过衣服给他披上:“做噩梦了?”
岑念没脸见他的低着头,绞着手指,那大概应该不叫噩梦。
心虚的:“嗯。”
俞深把可怜的小猫抱进怀里,一下下拍着他的脑袋:“小时候我吓到,奶奶就会这么摸着我的头往下捋,嘴里会说摸摸毛,吓不着,呵呵。”
“小猫也吓不着。”岑念还是
头一次听俞深提起小时候的事情,原来俞深也会吓到,脑袋里一个等比例缩小的俞深,趴在倪奶奶的怀里嚎啕大哭,一张嘴还缺颗门牙。
他被自己想到的这个画面逗笑,脑袋里那些涩涩的想法也都没了。
两人收拾好后和老奶奶告别,老奶奶真的装了好几种咸菜都给他们准备好了,盛情难却,俩人不住的道谢。
他们离开后,老奶奶去收拾他们住过的那间屋子,就瞧见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沓钱,等她拿钱出去时已经追不上两人了,连忙联系了村长:“你快联系他们,他们把钱落这了。”
村长一听钱,有了大概猜测:“是一千块?”
老奶奶数了数手里的钱:“对对,是一千,正好一千。”
村长笑了:“啊,那要是一千的话,应该是特意留给你的,昨晚那个大高个回来后,上我这拿他让我帮买的退烧药,特意跟我换的,我当时还纳闷他跟我换钱干什么,这年轻人还挺讲究。”
老奶奶一拍腿:“诶呦,他们就住这么两天,给什么钱啊,还给这么多,你快把人叫回来,我不要这个钱。”
“算了,我看人家也不差这个钱,重要的是分心意,你就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