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恰恰相反,真正得到了谋门支持,让谋门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扶起来的人,是他于凡。
“一开始知道你是谋门的人,我还期待你你的表现,以为你能将这天下搅得天翻地覆,没想到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我所知道谋门的人都在为你经营,否则你以为你怎么能得到皇帝的欢心?又怎么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身居高位,手握大权?
“你立下的那些功,都是谋门的人帮你立的。甚至有些谋门的弟子更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这一切你都不知道吧,你以为一切功劳都是你自己的。是你的本事让你得到了这一切”
齐夫人冷冷的扫过于凡,不屑之极。
就这么样一个人,齐夫人都看不上,就更不要说这样的人,想跟许晏清抗衡。
虽说齐夫人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在许晏清的面前,她占不到半分便宜。
正是因为奈何不得许晏清,才会让齐夫人耿耿于怀,无论谁怎么劝,齐夫人拼着虎符丢失受罚,也不愿意到许晏清的跟前弯下腰赔一个不是。
按齐夫人的个性,这一辈子哪怕死,她也不想低这个头。可是为了同门的师兄弟们,她却不得不低下这个头。
好在许晏清没让她占得半分便宜,也没让别人欺负着。
不过,于凡这么一个人,齐夫人是越看越不喜欢,言语之间也就更加不耐烦。
“你胡说!”于凡状若癫狂的朝其夫人冲过来,齐夫人反手自一旁的人手里抽出剑,直指于凡,挑眉冷哼一声,“想死吗?”
齐夫人不介意帮谋门的人解决这么一个自视甚高,却没有半分自知之明的人。
于凡握紧拳头,青筋都在不断的跳动,赤红的双眼死盯着齐夫人,好在理智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