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徇转头盯着前方,幽怨地道:“陛下的确是一心只有天下和百姓。只是这一份心有多少人能懂,就连着底下的百姓们,又有多少知道咱们陛下全心全意为他们。”
虽然伍眠对于权徇杞人忧天,的确不太看得下去,但有些话,权徇是站在许晏清的立场考虑问题的。
虽然权徇的脑子不太灵光,也不能抹去他对许晏清的忠心耿耿。
“你有什么好主意?”伍眠原本不想理会权徇的,但也感怀于权徇为许晏清着想。
因此不介意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说说,他有什么好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
“其实我家里有不少到了适合读书识字年纪的人。”权徇还真是早有准备。
伍眠侧目相看,上下打量的权徇一圈,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这是要作假?
“你觉得是陛下的颜面为重,还是咱们后面被陛下算账更让人揪心?”一看伍眠的眼神,权徇马上知道伍眠都在想着什么。
可是相比之下,孰轻孰重,伍眠绝对比权徇分得更清楚。
伍眠沉吟了半响道:“你家的人将来也能被人认出来。到时候或许他们还会说,这是陛下找来的托儿。”
这一点权徇的确没有考虑到,一时间傻了眼,“我原以为这是好办法,没想到还能害了陛下。”
掉头一看,伍眠正在那点头,证明一切非他危言耸听。
“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想帮许晏清的人,怎么可能要害许晏清呢?伍眠否定了权徇的提议,权徇只好追问伍眠还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伍眠想了想道:“陛下既然敢动手,肯定早有准备,你我不如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