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清看他的表情就已经猜到,有些事楚文深陷局中不敢,多想反而忧心朝廷,所以猜不到会跟许晏清有什么关系,但权徇就不一样了。
试想在突赫朝廷职派使臣的时候,权徇为何第一个毛遂自荐,而且当时就打定了主意要投奔许晏清。
权徇是个极其活络的人,不拘一格,也不拘小节。
权徇敢放开的想,也认为许晏清既敢放开的做也能放开的闹腾,绝对留有后手。
“据说在集市上闹出这么大动静的是一位小娘子。”权徇抬起头,讨好的冲着许晏清笑。
许晏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凭这一点?”
权徇没办法,还得老老实实的回答道:“陛下在听闻此事时,并未有所惊讶。”
看人脸色什么的,权徇还是有这点眼力的。
点了点头许晏清算是满意这回答,毕竟她的确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反而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么点事儿不算事儿。
“只是陛下想就此开始培养人才,可这人才培养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成的事,怕是要费不少时间。”
权徇得提醒,许晏清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尤其不能在这时候,便将天下世族这些已有人才的集团完全得罪。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个道理我懂。可若是不想再受制于人,就得从现在开始培养真正心怀家国天下的人才。”许晏清不否认权徇提醒的对,但纵然如此,许晏清也不可能一直受制于人。
权徇听明白,许晏清是为将来做准备,不能否认,的确得有这番准备才行,否则还不得一直被世族们骑到脖子上。
“不知臣有什么能做的。”许晏清把权徇留下必然是有所吩咐,权徇虽然不解,自己能在这些事情里帮上什么忙,也必须表明态度支持许晏清才是。
“我让你执掌御史台,你只管做好本分之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