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桥也断然想不到许晏清竟然有此打算,然他能够拒绝吗?
既然上了战场,无论为何而来,到现在他心中所想所念究竟是什么,瞒得过旁人,瞒不过他自己。
“是!”一个是字,也是提醒骆桥自此挣开束缚,展翅高飞。
王刊这边再次张帖公告,且征以售盐者,条件便是自出东海而出,凡以售盐,盐之利以对半,他们安民军供盐,要多少有多少,有意售盐者,可往县衙报名。
盐啊,早已归于官营,寻常百姓若想卖盐,这就是私盐,若为朝廷所捕,那可是死罪。
然而,财帛动人心,自来私盐屡禁不止。皆因盐利太高!
谁承想许晏清一来东海,竟然提倡人贩卖私盐?
这,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
公文上的内容,不少人看见了,相互对视一眼,更是讨论起来,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他们认为的不可思议,讨论再多也无意义,倒不如亲自去县衙证实。
王刊拿回细盐,就那样将盐摆在众人面前,钟一世、孟玄、楚文三人都被突然的动静惊得不轻,赶紧奔县衙而来,结果王刊只让他们看看这罐子里的东西。
看,那就看呗。
钟一世毕竟活得久了,利与弊瞧得最是分明。
“若一开私盐,原本就屡禁不止,将来只怕更引得天下动荡。”钟一世是希望这件事能够改一改。
“钟先生以为,为何私盐屡禁不止?”王刊想的就不一样了,面对质疑的钟一世,且问。
钟一世毕竟年长,王刊称一声先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