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争权夺利,满心只有一己私欲,无家国天下人,跟他们求救之前,是不是更该担心,他们为了平息突赫怒火,将我们双手奉上与突赫?”
南边的朝廷,不提还罢了,提及他们,许晏清满肚子火。
“南朝有一位许济将军,多年御突赫于北,这一位是真正心系天下的将军。”郝系不能说许晏清说得不对,但一堆坏蛋里,总有那么一两个是好的。
许济,听到这个名字,许晏清眼中流露出了暖意。
可是,她不能把他扯进来。
一个护卫百姓的将军,他更是南朝的臣子。
有些事许晏清只能靠自己,绝不能依靠任何人,包括她的父亲。
“心系天下之人,亦牢记为臣子的本份。一个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的人,你以为他能越过突赫防线,救我们?”许晏清拒绝得极其果断,郝系
“事到如今,不用想着依靠任何人。我们想活,能靠的唯有我们自己。
“所有你认为靠得住的人,在我们最难的时候,无人出手。
“自然,生死关头,如何保全我们的性命,只能靠我们自己。”
这个时候,许晏清考虑的是,要是王刊在就好了,有些事她可以放手交给王刊去办。
现如今身边的一众人,论脑子无人比得上王刊。
人才人才,许晏清切身体会到无人可用的滋味。
“对了,道长让我给您送的信儿。”郝系不得不说,许晏清考虑得周全,说得在理。他争不过。
罢了,眼下诸事几乎已成定局,再说其他,亦是无用。
老道士让人给许晏清送信,郝系将正事说完,赶紧将信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