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快哭了:“贫道说的就是实话,贫道不敢说谎。”

“是吗?”陆无辞冷冷笑了笑。

随即,倏地拔出长刀,刀刃瞬间抵在了小道士颈间。

“说,丹药到底是哪儿来的?谁让你来军营送药,那人现在在哪儿?”

小道士只觉颈间一凉,抬头,陆无辞的俊眸携逼人的杀气,已然近在他眼前毫厘。

此时的陆无辞一脸的凶神恶煞,语气是少有的狠厉。

小道士胆子都快吓破了,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陆无辞:“贫道不知道,贫道什么都不知道,陆少饶命,饶命啊!”

陆无辞将刀刃朝小道士脖子上逼紧,刀刃割破小道士颈间皮肉,鲜红的血顺着刀锋流淌而下:“还不说是吗?若你现在交待,本少便饶你一命,否则让你生不如死,后悔莫及!”

小道士感觉到脖子上皮肉割裂的痛意,吓得简直魂飞魄散。若陆无辞刀刃再近几分,他可就命丧当场了。

偏偏此时,陆无辞还在连声逼问:“丹药的主人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给九王送药的,他现在人在何处,快说!”

小道士早就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情急之下闭目喊道:“我说,我说,是令狐隐让我来送药的,是令狐隐!”

“令狐隐?”见小道士终于招了,陆无辞神色欣慰。但听到令狐隐这个名字,他还是难以抑制目中杀气:“他在哪儿?”

“贫道不知,”小道士颤抖着回答:“令狐阁主一直跟江湖令主在一起,他二人行踪一向诡秘,除了沈舵主,没人知道他二人下落。”

陆无辞不肯死心:“不知道?那他是如何把药给你的?”

说着话,指了指这帐中堆放的刑具:“把你知道全招了,否则,这些东西,全都给你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