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账？”顾卿尘柳眉微挑：“你果然还在记恨于我。可是尹青霭，当年是你违背天规，与妖族勾结，险些害死龙渊上神。”

“呵，勾结妖族？”尹青霭笑得苦涩：“阿念他确实是妖，可他那么善良，从未做过错事。我不过是想保护他罢了，我没想过要连累龙渊战神。是妖族构陷，才让你们误以为是我与阿念害了龙渊上神。”

“尘，我从来没有背叛过神界，我真的就只是想保护阿念而已。这一切都是妖族的阴谋，你为何就是不肯信我？”

尘。

这个称呼，可真是久违了。

顾卿尘心中一软，语气也跟着柔和了些：“可是龙渊确实因你而险些丧命，无论你是否勾结了妖族，天界都已容不下你。天尊为平众怒，本想灭了你的元魄，我剔你仙骨，是为保你性命。”

尹青霭冷笑了声：“保我性命？”

“你如此自作主张，可有问过我，是否想活？”

顾卿尘微怔。

尹青霭闭上双眸，似是回忆起极为痛苦的经历：“被活活剔除仙骨，你知道那种痛苦吗？修炼了几千年的法力，为天界为众生不遗余力，一朝被贬下凡间沦为废人，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而且你们杀了阿念。他就死在我面前，我却救不了他。与其这么生不如死的活着，我还不如随着他去了。”

睁开眼，眸子里满是哀伤：“你知道看着最重要的挚友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觉吗？”

顾卿尘眸光稍黯：“怎会不知？”

抬手摸了摸龙骨镇魂锥，想到龙渊战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刻，顾卿尘心如刀绞。

尹青霭却笑了：“不重要了。”

“无论真相与否，无论你们信不信我，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