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本是一身疲累,满心的怨气。
可这笑容,她们实在无法抵抗。
而且南宫澈说的没错,她们确实是自愿来的,顾卿尘对此事始终一句话都没参与,就只是坐在旁边看笑话而已。
她们又能怪得了谁呢?
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算作回应。
却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土墙上的顾卿尘,慵懒的看着下方这一幕,对南宫澈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
这家伙,总算是做了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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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南宫澈酒楼里的那些手下,可都是各怀绝艺,又个个忠心耿耿,对南宫澈誓死追随。
南宫澈一句话,这些人便是赴死,也绝无怨言。
更别说看住一个雅间了。
不过他们看得住雅间,不代表看得住千麟。
作为轩辕绝的手下,狼噬暗卫的精英,纵使澈聆卿言酒楼守卫重重、壁垒森严,想逃出去,还是太容易了些。
不过不知为何,千麟离开了那个雅间,却未曾离开这间酒楼。
顾卿尘返回来时,天已经黑了。夜色之下,司阳带着澈聆卿言的伙计们在酒楼周围围得是密不透风,所有人仰着头看向同一处,绷紧了神经,丝毫不敢松懈,一脸的愁容。
而在他们视线的终点,澈聆卿言酒楼高高的琉璃瓦顶,千麟手持长剑的黑衣身影,正静静的坐在夜空之下,发丝被夜风吹得飘然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