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想起昨天那宫女,便忽然想到,这墨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方才研墨,也是为了证实这一想法。这味道,果然!”

拿起桌案上研出墨汁的砚台:“这墨块之中混有慢性毒药,研磨成墨之后随着气味散出。中毒者先是会头晕体弱,随着中毒加深,头会越来越痛,到生不如死的地步。再之后,会随着疼痛生出幻觉,慢慢被折磨成疯子。”

轩辕绝神色严肃起来:“难怪父皇的身子怎么休养都不见恢复。这种下毒的方式倒是别出心裁,下毒的人真是费尽心机。”

顾卿尘道:“而且,因为你父皇把批阅奏章之事交给了你,不再使用这墨块,下毒者还想了别的办法,在你父皇的寝殿也放置了这种毒。”

“得赶紧把这毒找出来,揪出下毒之人才行。”轩辕绝双手环胸,做思虑状:“可是连你都找不到毒的源头,父皇寝殿的毒是从哪儿来的?不行,我得去瞧瞧。”

说着就要走。

顾卿尘不慌不忙的把他拉住:“哎,别急,反正你父皇都闻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天,别打草惊蛇。”

轩辕绝却是担心:“总得想办法不让父皇继续中毒。”

“简单。”顾卿尘从衣袖中摸出个瓷瓶:“你今晚去你父皇那儿的时候,把这个给你父皇。每天吃一颗,那毒就对你父皇无效了。吃上几天,便可解毒。”

“至于下毒的人,”顾卿尘抬手摸了摸下巴:“能每天进出你父皇寝宫的,就只有宫人,宫人背后定有更大的谋划者。还是让你父皇派信得过的手下暗中蹲守,把谋划者蹲出来。到时候,咱们一网打尽!”

轩辕绝把药收好:“真是多亏有你。否则这毒,到死我们都发现不了。”

顾卿尘道:“我也只是起个发现的作用。接下来,就全靠你们了。”

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轩辕绝点头:“不管谋划下毒的人是谁,本王和父皇定把他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