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倾诉,简直是声泪涕下,肝肠寸断。

听得在场之人是义愤填膺,恨之入骨!

包括张鹤和陈煜两位大人。

祭河神那日他二人虽然人在队伍中,但因路途疲惫,始终是瞌睡状态。对于发生之事,他们一概不知。

此时还奇怪,是谁人这般嚣张,敢暴打中锦命官,杀了中锦的护国大国师?

“岂有此理,”少年皇帝与在场的其他人一样,皆对此事感到愤慨万千。收起方才温和的少年模样,释出属于君王该有的威压:“是何人如此大胆,敢杀我中锦国师?”

孙尚书叩首道:“回禀陛下,那两人是一男一女,二十多岁年纪。男的一身白衣如雪,女的裙衫是月白色,这两人皆是气质不俗,身手也十分厉害,臣手下那么多官差都打不过他们两个。”

“还有,他们长相也是不俗,走在路上应当十分显眼。还带着一众手下,说是北冀的商队。”

听完孙尚书的描述,众人都在脑海中勾勒起二人的形象。

中锦国君挑眉思虑。

白衣胜雪、气质不俗、样貌绝世、身手不凡、二十多岁……

最主要的是,胆大包天。

这一番勾勒下来,映现在脑海中的形象……

似乎有些眼熟。

北冀的两位大人觉得稀奇,凑到一起小声嘀咕:“这说的,怎么像咱们璟王和王妃?”

而且他们来到霖月城时,就是扮做商队的模样。

“真是太巧了!这世上还有跟咱们璟王和王妃如此相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