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国师只是不愿与他们一般见识,才勉强应付他们几句。没想到他们就以为本国师怕了,还污蔑本国师欺骗百姓,简直岂有此理!”
“要是让本国师再看到那个女的,本国师定要把她大卸八块,丢河里喂鱼不可!”
面前几个道士之中较为年长的一人听得义愤填膺:“是是是,师父乃是咱们中锦的护国天师,是真正的神啊!那几个人不知天高地厚,没见识过师父的神通广大,竟然就随便胡编滥造,污蔑师父。”
“等咱们见到他们,也不能轻饶了他们。”
另外一个胖乎乎的道士说:“要我说,还等见到他们干什么,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咱们不如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给师父出了这口气!”
“对!”一又矮又瘦的道士点头道:“师父,您说,那些人长什么样,住在何处,咱们现在就找他们去!”
那国师原本一脸的庄重愤怒,雪白的须发更衬得他仙风道骨,德高望重。
不过听了徒儿们这话,国师却是眼神躲闪,现出惧色。
他表面的威风气度,不过是装装样子。心知河神之事本就是他骗人的,若是徒弟们真的找到顾卿尘她们,漏了馅儿怎么办?这些徒弟还能听他的,还能甘心情愿帮他守着这道观吗?
况且顾卿尘那群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连当朝国师都敢打,来头定然不小。他都吃了一次亏,哪儿还敢再去招惹顾卿尘呢?
当下一阵心虚,不过在徒弟们面前,他仍是装作一派严肃高傲的气度。
抬手捋了捋白须,叹气说道:“算了算了,吾乃修道之人,将来羽化飞升位列仙班,这些俗尘之事不过过眼云烟,如今不过暂留凡界,何必与区区凡间小人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