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避着他走,生怕被迁怒。

“刘大人。”

忽地有人叫住了他,刘御史一回头,就看到了裴鹤昭。

裴鹤昭从袖口掏出折扇摇晃:“大人也不必太过伤心,您不是心心念念要给先皇交代嘛,这不正好有机会下去跟先皇面谈,也算全了您一片忠君之心。”

刘御史听了这话,都没什么劲儿跟他生气。

其他的朝臣听了这话,只觉得他损到了极点。

裴鹤昭微微一笑:“裴某不才,但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只看眼下谁是主子,谁就说了算,您这么大年纪,还没看透这个道理呢。”

见刘御史依旧一片颓然之色,他挑了挑眉:“您还不明白,现在是谁在做主?”

他意有所指。

刘御史本来还沉浸在悲伤中,闻言一怔。

裴鹤昭叹了口气,悠哉悠哉道:“您啊,趁着圣旨需要送到景仁宫盖章这会,抓紧时间交代遗言吧。”

皇城中谁家还没几个探子了,陆景寒把玉玺交给赵清宁时,大臣们就曾提出过意见,结果陆景寒以窥探君王的罪名,判了那些人满门流放。

此后众人虽然都知道传国玉玺在皇后手里,却也不敢多说。

裴鹤昭此言,却提醒了刘御史。

眼下比陛下更有话语权的,可不就是景仁宫那位。

要是皇后娘娘能为他说情,他一家老小是不是就能保住了?

可是朝臣不能入后宫,他根本见不到皇后啊!

不,还是有办法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