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能踏出景仁宫,一切都照旧。
赵清宁也不在意了,该吃吃,该睡睡。
这几日,她想通了很多事。
比如说她在公主府时,有时候跟秋荷谈起自己想吃什么,第二天陆景寒就会把东西送到她面前,想来公主府早就有他的眼线了吧?
还有,宫乱后那些皇子们突然全部暴毙,外人都说是病死的,可她跟那些人都接触过,他们身体一向康健,又怎么会突然病死。
这里面没有陆景寒的手笔,她都不信。
他的年岁渐长,手段早就比从前高明。
是她想岔了,以为他还是从前那个纯良的小九。
她现在唯一欣慰的就是自己聪明要了个保命圣旨,再怎么着也不会被活剐了。
这日清晨,风和日丽,赵清宁幽幽转醒。
秋荷站在床边,欲言又止。
她看出不对劲,心里也做好了准备。
赵清宁笑了笑:“干嘛板着个脸,冷宫也挺好的,我不会让你吃馊饭的。”
她都存了好多私房钱,想来在冷宫也饿不死,就是条件比从前刻苦些。
秋荷摇了摇头:“娘娘,陛下派人送东西过来了。”
赵清宁一猜就知道,肯定是打入冷宫的圣旨。
她暗叹口气,伸出手去:“给我吧,我知道了。”
“奴婢没法给您,您自己出去看看吧。”
秋荷神色复杂,赵清宁皱了皱眉,这才起身出了内室。
待到外殿,她才看到一箱又一箱的物件,摆在面前。
而门口处的禁军已经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