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比往日更加客气的话,陆景寒心下暗叹一声:“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我都说过许多次了,我不想再重复了。”

他说着,自发拿过赵清宁面前的碗筷,为她布菜。

刚准备动手的秋荷自觉退到一边去了。

赵清宁看着他的动作,也不制止。

反正小九说了,不必客气,她只要把握好那个度就行,日子该咋过就咋过。

及至夜间,她躺上床时,手却忽然被陆景寒握住。

赵清宁瞬间紧张起来。

就在她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陆景寒平和的声音响起:“阿宁。”

“嗯?”

“我心悦你。”

这一句话后,是漫长的沉默。

赵清宁也没想到,临睡前他直白又有力地来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你看出来了。”

他指尖温热,轻轻扣住她的手指。

“我说出来,也不是要你回应我什么。”陆景寒软了声音,“我只是想说,不论我是什么身份,你可以依旧是往日那个肆意的阿宁。”

“我把太子令给你,”黑暗里,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是希望它能给你带来任性的底气。”

“有了它,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对你,我永不问责。”

赵清宁听着这些话,忽然有些眼酸。

她当了太子妃,其实一点都不开心。

处处是规矩体统,束缚的人心里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