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宫乱一事后,太子将兵权全部收在了自己手中。

他还成立了皇城司及北镇抚司两大监察机关,由他自己直接掌控,压制其余世族。

打那之后,官员就明白了,这位出身不好的皇子不准备让任何人压制他。

不论寒门世家,都只能听他的。

本来还有几个有权势的世家,试图在这个年轻的太子面前摆架子,结果一转头,自己家就被抄了。

一时间,大家都老老实实地配合太子,朝中上下以往官员奢靡强势的风气消失的干干净净。

李德忠站在勤政殿门口,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刚才他还以为娘娘要来看殿下,就赶忙派了人来通报,结果现在,娘娘让人给气的不来了。

这殿下没见到人,还不得弄死他。

李德忠思来想去,也没找到一个好理由。

恰巧陆景寒刚送走内阁官员,一抬眸就看到门口转悠的人,皱了皱眉:“李德忠,你干什么呢?”

李德忠背后一凉,讪笑着走进去:“殿下,奴才……”

陆景寒看向他的身后,却没见到预料中的人,沉声问道:“阿宁呢?”

“娘娘她,她先不过来了。”

闻言,他执笔的手一顿:“为何?”

李德忠生怕自己挨板子,赶紧请罪,将来龙去脉说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