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前厅,便见一身官服的沈祁玉站在那里,芝兰玉树,可惜就是矮了点,才刚到他下巴。

沈祁玉也很莫名其妙,她刚从天牢出来,官复原职正忙着呢,就被陈晋宝请到侯府来了。

“陈兄可是有事?”

她好奇问道,然后就被陈晋宝拉到了一边,在长廊上坐着,听他吐槽太子娶亲。

日头渐高,晒的人头上出了薄汗,陈晋宝咽下茶水,义愤填膺:“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很过分?!咱们这么好的朋友,连你我都不告诉。”

沈祁玉耐着性子从头听到尾,总算明白他找她来干嘛了。

他是觉得他们四个人是一起玩的,赵清宁跟陆景寒早就有了私情,还一直瞒着他,等赐了婚才让他知道,所以找她一起来吐槽,试图引起共鸣。

沈祁玉顿了顿:“额,陈兄此言差矣,阿宁他们应该也不是故意瞒你的。”

“放屁。”陈晋宝忍不住爆粗口,“你这么聪明,就没想过以前太子对老大那么粘糊,她又那么护着他,就是有了猫腻吗?太子一定很早就想娶老大了。”

沈祁玉不说话了,良久她摸了摸下巴:“陈兄这话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啊。”

阿宁她知道,对情爱没什么想法。

但是太子就不一定了。

外人都觉得是承德帝为了防备长公主才要阿宁入东宫,但眼下看来,她怎么看这门亲事,都像是太子乐见其成的结果。

思及此,她有些诧异地看向陈晋宝:“没想到陈兄竟能一眼看透真相,是在下往日低估你了,你是大才啊。”

说着,沈祁玉还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她还以为陈晋宝只知道练武,对什么都不关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