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昭打量着她,不得不说少女长成后,容色动人心魄,面若桃李,肤如凝脂,眉眼高低之间如绢画一般,一看就知从小养尊处优。
这般颜色,京中少有。
若不是出身太高,怕是提亲的人早就踏破了门槛。
看着沉默的赵清宁,他忽地想起多年前,她在天香楼前对他胡诌的灵动模样。
啧啧啧,如果可以,他还真想把赵清宁娶回家,那日子就很有意思了。
这一路走来,裴鹤昭的态度算是积极。
然而赵清宁什么也听不进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
行至山间凉亭,裴鹤昭忽地开口:“我知道清宁妹妹对我并无情意。”
她一怔,而后平和道:“你不也是?”
裴鹤昭一笑:“可是婚姻大事,并非有情即可,你我如今反倒是最般配的。”
他说的是事实。
公主府荣华只是一时的,而镇国公的位置是世袭。
永嘉就是考虑到这点,才会与镇国公夫人来往。
赵清宁无波无澜:“般配对我来说没用。”
因为她压根就不想成亲。
对她来说最好的生活,其实就是四处游历,看遍山水。
她不想被婚姻束缚住,一旦她嫁了人,她不再是赵清宁,只会是某某的夫人。
相夫教子对她来说太难了,她没有那个耐性与勇气,把自己的全部都托付给一个男人。
“可长公主不这么觉得。”裴鹤昭如此说道,“而且我对这门婚事还是很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