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给阿宁早点定个亲事。

虽说她答应了九皇子,在他回来之前不会把阿宁许出去,但不代表不能相看啊,多看几家总是好的。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在参加各种贵妇人的集会,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长公主这是在给自家女儿找婆家。

纵然赵清宁这些年在京中名声变好了,知书达礼,人也生的明艳,使人见之不忘,那些夫人还是不敢去提亲。

因为永嘉手里有兵权,容易被下一任帝王猜忌。

不过,也不是没有胆大的。

威远侯府。

侯夫人匆匆进了家门,拉着夫君耳语。

片刻后,威远侯神色震惊:“你说长公主去抚琴了?!”

他还不知道永嘉?

那双手是拿来舞刀弄枪的,抚琴这种事跟她一点都不搭。

他年少时对琴曲挑剔的很,但有幸听过永嘉的琴曲后,他听谁弹琴都觉得好听。

侯夫人面色严肃:“抚琴是借口,长公主应当是想给她女儿定亲,不然她也不会来参加这种集会。”

威远侯:“夫人的意思是?”

“你觉得咱家小宝如何?”

侯夫人思虑周全:“小宝跟阿宁自幼一起长大,情分自是不必说,而且新君登基必将清算武将,若是有长公主做亲家,咱们不会陷入被动。”

她顿了顿:“礼部尚书家的儿子十六娶亲,孙子都落地了,你儿子也十六了,房中的婢女看都不看一眼,照这个情况得孤独终老了。”

威远侯只觉得好笑:“哪有这么夸张?当年我娶你时都二十五了,也没见我孤独终老。”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侯夫人就来气:“你大龄娶妻那是因为对长公主爱而不得,你以为我不知道?!别拿你那死德行跟我儿子比。”

威远侯瞬间理亏,都怪当年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把这事说给她听了,被人拿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