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忠一愣,自从殿下开始掌权后,不少官员都来投靠他,送礼的人也不计其数,因此他也有不少宅院。
“最远的那个在城西,离公主府得有一个时辰的车程呢。”
“那就这个。”
陆景寒头也不抬,把人放在他的地盘,也好让人随时随地盯着,免得沈祁玉再去阿宁面前晃悠!
翌日一早,沈祁玉就搬走了。
她离开时,赵清宁特意起了个大早,亲自把人送出府去,由于要去启辰殿上课,她都没时间送她去新住处。
日上三竿。
红叶掀开车帘:“少爷,这马车都走了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到地方啊?”
沈祁玉丝毫不见着急,既然要与公主府脱开关系,自然是要住的越远越好。
九殿下思虑周全,替她与阿宁考虑良多,将来若是她高中,定会投桃报李。
待到了地方,她们主仆二人将宅院收拾一番,就此住了下来。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对赵清宁来说,京中的日子总是安稳又无聊,一晃眼已经过了三年了。
她十五岁了。
德裕书院的课也早就不去上了,因为她过了年纪。
当初那些同窗,有的继承了家业,准备把家族发扬光大。
有的待字闺中,等着找个好儿郎嫁了。
到了正儿八经该谈婚论嫁的年岁,就不能像当初那么天真无邪了,该承担起肩上的责任了。
譬如陈晋宝,赵清宁上一次见他还是在两个月前,威远侯有意把儿子培养成武将,天天拉着他在家中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