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好歹是世族,荣宠无限,虽说贤妃娘娘已经被打入冷宫,可大皇子也是薛大人的亲外甥。
这样的家族,怎么会把嫡女送给人家当妾?
“我觉得,姜知意可能嫁不了萧泽渊了。”赵清宁如此分析,“陛下赐婚在先,她也不可能当妾。”
最好的办法,就是取消姜知意的婚事,将来再给她指婚。
而且,只能往高了指,毕竟这件事在外人看来,她是受害者。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陈晋宝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而后看向陆景寒,“小九,你觉得呢?”
陆景寒颔首:“阿宁说的自然是对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这整件事实在是太巧合了。
姜知意绝对有问题。
及至下午,赵清宁她们照常上课,陆景寒回了重华殿。
“闫恺。”
殿门半掩,阴暗之处很快出现了一个人影。
“殿下请吩咐。”
“查一查今天书院的事。”陆景寒幽幽开口,“尤其是午时有谁见过阿宁,找到人了不论用什么办法,给我问出实话来。”
闫恺:“是。”
他刚要走,却又被陆景寒叫住:“等等。”
闫恺回过身来:“殿下还有何吩咐?”
陆景寒揉了揉眉心:“不用查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阿宁的记忆模糊跟姜知意一定有关。
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得问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