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如此,其实是一种悲哀。

赵清宁看向永嘉:“娘,你就帮帮表姐吧。”

永嘉目光锐利:“你想改变别人的命运,那也得拿出本事才是。若是你会试春闱,能考中会元,我就帮你。”

会试,就是由京中礼部统筹的考试,可以理解为现代的国考。

而会试第一名,就叫会元。

绝大多数的会元,都会是最后殿试的状元。

这比现代高考可难太多了。

“在这之前管好你们两个嘴,行事小心些,不许再让其他人知道。”永嘉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沈祁玉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忍不住扶额:“老乡,你娘这条件,难啊。”

赵清宁忍不住笑:“你傻了吧?我娘虽说提出了条件,可你别忘了,参加会试那也是需要验身的。”

她娘看似在给沈祁玉出难题,实际上还是答应了帮她。

如若不然,会试验身她就过不了,又怎么能考第一?

赵清宁其实知道,永嘉只是有些气沈祁玉不顾自己安危,实际上还是很宠她,也很欣赏她的理想跟抱负。

见她面色苍白,赵清宁道:“你先好好养伤,我就不打扰你了。”

沈祁玉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

事实上赵清宁想的是对的,第二天永嘉回过神来,也有些懊恼自己提的条件是不是苛刻了些。

可她话都放出去了,也不好意思再收回,显得她这个长辈很没有威严。

考虑到沈祁玉毕竟是女子,她暗中命人将原本准备给她的雪莲等等寒性药材,换成了更温和的补品。

又过了几天,沈祁玉总算是可以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