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很快只剩陆景寒一人,他望着烛火,心头些许烦闷。

想来沈祁玉重伤回了公主府,阿宁应当会照看他。

思及此,他恨不得马上去公主府看看情况。

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怕他忍不住当面宰了那小子。

公主府北苑,灯火通明。

永嘉去了城外归慈庵斋戒,要明日才能回来,是以沈祁玉出事后,一切事由赵清宁处理。

好在她算是冷静,没有被沈祁玉一身血吓着,及时请了公主府的府医过来。

府医一见到沈祁玉,就赶紧施针止血,护住她的心脉。

外厅,红叶哭哭啼啼:“若是我家少爷有什么好歹,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只是届时还请表小姐务必查出真凶,为我家少爷报仇。”

赵清宁安抚她:“表兄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

实际上,她说这话时也没有底气。

府医一来就说伤口很是凶险,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握救活。

要知道公主府的府医,跟宫中的太医也差不了多少,有的甚至于就是太医院调过来的。

他都说凶险,想来沈祁玉性命堪忧。

但这话赵清宁不会说,是死是活,只能赌一把。

不过,她想起另一个问题,凶手这一刀刺得极其凶狠,是想要她的命。

可沈祁玉来京后鲜少跟外人接触过,到底是谁要杀她?

思来想去她都不明白,问了红叶,她说道:“我家公子向来与人为善,从没有得罪过谁,也没有仇家。”

赵清宁皱了皱眉:“你把当时的情况再说给我听听。”

等红叶说完,她更确定对方就是要杀沈祁玉,而不是意外,更不是谋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