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宁一怔,而后反应过来。

嘉贵妃是他姑姑,又嫁给了她舅舅,那算起来,他们两个也确实可以算是半个表亲。

她倒不在意称呼问题:“随你啊。”

陆景寒闻言,心中不悦。

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亲戚。

突然一阵诵读诗词的声音响起,沈祁玉下意识顿住脚步,抬头望去。

不远处,一群书生正在吟诗颂词,而他们刚才读的,正是姜知意的作品。

他们对她的诗册极尽吹捧,视若瑰宝。

陈晋宝撇嘴,那碰瓷意的东西再好,也比不上他老大。

就是老大不许他把《咏狗》发扬光大,不然有姜知意什么事儿。

沈祁玉笑了笑,意味深长:“这姜家小姐还真是有才啊。”

那天在天香楼,她本来不打算参加诗会。

谁曾想,居然听到了自己曾经学过的诗词。

她当即想明白了,这穿越的人,恐怕不止她一个。

她在现代时所学的专业,也是跟诗词有关的,深知那些诗人一字一句费了多少心血。

如今,却被姜知意偷盗,据为己用,她当时心中有些恼火,这才以李白的名头,参加了诗会。

看着那些书生仿着那些佳句,来写诗比赛,还对姜知意很是赞叹,沈祁玉下意识叹口气。

鸡鸣狗盗之辈还倍受世人追捧,可笑。

“这些都是赴京赶考的举子,”裴鹤昭淡笑,“未曾想作诗能力,竟还不如姜小姐,看来科举考生的水平越来越差了。”

陈晋宝瞬间反骨:“谁说的,那是他们不行。”

他说着,看向沈祁玉:“沈家小子,你不也是举子?露一手给他们看看。”

他听赵清宁说过,这沈祁玉很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