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陆景寒才挪开目光:“免礼。”
赵清宁随口问道:“你不在宫里待着,怎么来这了呀?”
他心头像压了块石头:“我路过。”
陈晋宝惊讶:“皇城在东边,颂园在西边,你这是去哪儿啊环城路过?”
“……”
看着赵清宁目光挪不开那群少年,陆景寒没来由的烦躁。
算了,他眼巴巴跑出来干什么,人家又不在意。
思及此,他淡淡道:“我先走了。”
说完,他调头就走。
没走两步,他就忍不住停下来往回看。
结果一看,更生气了。
赵清宁压根没注意到他离开了,还在为那群人叫好。
陆景寒烦的很。
他恨不得把那些人全杀了。
李德忠看着他,小心翼翼:“殿下,咱们还走吗?”
走,走个屁。
他忽地解开鹤氅,扔到李德忠手里,身上只穿蓝白色锦衣外袍,脚踩嵌金线锦靴,腰间戴着环佩,墨发用一根簪子随意束起,却尽显贵气。
陆景寒从凌云身边走过,随手抽出他的剑:“借剑一用。”
赵清宁正看的起劲呢,忽地一人腾空越过众人,落在场中,举手投足之间翩若惊鸿,轻快敏捷,飒沓如流星。
修长的双手轻轻转动,那剑就带了肃杀之气,再不是无力的模样,寒光冷冽,令人心头一震。
少年一袭锦衣,勾勒出劲瘦的腰,面容清俊,如神袛般夺目耀眼。
赵清宁这才认出这是陆景寒,周遭人都在拍手叫好,她也跟着喊:“小九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