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拿起一旁的书信,上面的自迹磅礴有力,一看就知道动笔之人是下过苦功夫的。

赵清宁将信件打开,这沈祁玉用词造句都很谨慎,言语里也丝毫没有因为是亲戚关系,而非要永嘉接济的意思,只说想要联络一下亲戚感情。

她看向永嘉:“那娘的意思是?”

“他是赴京来赶考的,身上银钱不多,我打算接济他,有可能会把他留在府中借住。”

永嘉如此说道,毕竟是她生父那一支的亲戚,这孩子写的信中言辞又很诚恳,她有这个能力,也想帮他一把。

“那就听娘的意思。”

得到女儿的肯定,永嘉这才放心。

赵峻元死了,如今女儿就是她唯一的血亲,公主府来了外人,她都得问过女儿的意思才行,不能让她不高兴。

“你同意就好,我看这孩子也很有风度,是个聪明人,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明日你不用上课,不如也来见一见。”

听永嘉这么一说,赵清宁也对此人产生了好奇。

翌日一早,她特意跟着来到正厅,想看看沈祁玉到底品行如何。

她刚到没多久,刘管家就来通报:“殿下,沈家公子求见。”

得到永嘉的首肯后,刘管家把人带了进来。

赵清宁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可见家境贫寒,连带着身板也很瘦弱,听永嘉说他跟她差不多大,可看着竟是一样的身高。

只不过这张脸,确实生的好看,唇红齿白,面若桃李,英气俊逸之余,还透着些秀丽。

沈祁玉进了门,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草民沈祁玉,叩见公主殿下。”

赵清宁怔了怔,随即笑了。

这沈祁玉确实是个聪明人,进了门不叫姑母,自称草民,还叫永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