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宁嘴角一抽,还能有谁?当然是姜知意啊。

“你不好奇,我却很好奇。”他转头看她,“似乎在泽渊跟姜小姐订亲之前,你就一直认定,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可那时候,泽渊只把她当朋友而已。”

裴鹤昭意味深长:“还有,你突然性情大变,总得有个原因吧?”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赵清宁回眸,看着他:“裴世子,我记得我早前跟你说过,好奇心害死猫?”

裴鹤昭似笑非笑:“可我这人好奇心就是重,若是寻不到答案,怕是整宿整宿睡不着呢。”

他一开始其实猜想过,是不是有人把真的赵清宁换走了,可后来觉得根本不合理,如果换了个人,永嘉不可能察觉不出来。

而且,姜知意也是如此,姜家人也没发现异常。

他看过不少志怪奇闻,于是试探性问道:“莫非是神仙精怪托生?”

赵清宁看着他。

她没想到裴鹤昭还挺聪明。

虽说这并不是真正的答案,但也很接近了。

于是她叹口气:“既然裴世子猜出来了,那我就老实跟你说吧。”

裴鹤昭心头一震:“洗耳恭听。”

“其实,我与你还有亲缘呢。”赵清宁神秘地开口,“我是百年前裴家的人,按理来说,你该叫我一声太奶,我死了之后,再睁眼就成了公主府的小姐,没想到裴家发展的如此之好,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慈爱地看着他。

裴鹤昭看着她,第一次失去了笑容。

我信你个鬼。

赵清宁疑惑:“你怎么不叫我太奶?这个说法你不满意?那我再给你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