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在听到这话时,确实很生气。

她恨不得将赵峻元鞭尸,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归根结底,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陈氏一愣。

“当初本宫曾问过赵峻元,是否有婚配,他说他从未跟女子接触过。”

永嘉怜悯地看她:“你为他贡献身心,却被他一句话抹杀存在,真是可悲。”

说完她带着赵清宁出门,只留下陈氏号啕大哭。

到最后她哭累了,也想明白这个男人不值得了,转身回了住处。

然而刚一推开门,就看到院子里站了几个大汉。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要干什么?绵绵,煜阳!”

“别喊了。”为首的那个嗤笑,“赵峻元最近在我们那白吃白喝,欠了东家许多钱,又还不起,把你还有那两个小孩儿卖给我们抵债了。”

那两个孩子,刚才他们就找了人牙子给卖了。

陈氏面无人色,心如死灰。

“他们看着细皮嫩肉,可惜卖不上好价钱,才二十两银子。”那人吐了口唾沫,“哥几个把这娘们也给我绑了。”

陈氏已经没了反抗的心思。

她的一双儿女,居然被赵峻元给卖了。

以后,他们可能会是贱奴娼女。

她眼泪止不住的掉落,后悔跟了赵峻元,却也来不及了。

很快,她也被卖到了低等勾栏,磨平了骄傲,过得猪狗不如的日子。

赵峻元头七这天,陈氏自尽,结束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