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陆景寒闭目养神。

李德忠道:“殿下放心,奴才这事做的很巧妙,不会连累到公主府,那赵峻元近日来在京中白吃白喝,欠了不少钱,也得罪了不少人,他们当时可都派了催债的去堵他。”

而他趁机找了一批下手狠毒的流民,如此一来,赵峻元就算是死了,别人也只会以为是催债的干的。

至于那几个流民,居无定所又行影不定,很难抓到他们。

陆景寒轻轻嗯了一句,李德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也不能在宫中混的如鱼得水。

大理寺。

永嘉跟赵清宁前后脚到了,大理寺卿赶紧领着她们去认领尸体。

停尸板上,赵峻元面色苍白,直挺挺地躺在那,早就断了气,他身上的伤痕很是狰狞。

永嘉沉默不语。

大理寺卿叹口气:“微臣已经查探过了,驸马爷这段时间欠了许多债,又还不起,想来是被那些心狠手辣的催债人殴打,这才命丧黄泉,殿下节哀顺变。”

永嘉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节哀顺变,不过是死个分居的丈夫而已。”

大理寺卿:“……”

他差点忘了,是她把赵峻元赶出府的。

刚才看她不说话,他还以为殿下很难过呢。

实际上,永嘉只是觉得有些懵,没想到赵峻元昨天还在跟她说话,今天就被人打死了。

至于伤心,那是一点也没有。

大理寺卿又道:“那些催债人四处流散,恕臣无能,短期内很难找到凶手。”

主要是,赵峻元欠钱的人也太多了,他们几乎都请过催债的,要是这么查,起码好几个月。

“查不出来就不用查了。”永嘉很是随意,“要是查到了你按律法处理就行,不用特意通知本宫,本宫还忙着修佛攒功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