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宁一五一十地道来:“他说希望我或者我娘,亲自去一趟天香楼,把此事了了,也免得赵峻元再用公主府的名义混吃混喝。”

这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永嘉呢。

陆景寒一怔,原来裴鹤昭找她说的就是这事。

“我真觉得这是小事,也就没跟你们说。”

赵清宁如此说道。

毕竟在她看来,赵峻元这根本就不是事,她自己就能解决。

现在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陆景寒心下轻松不少。

当然了他还是不希望她跟裴鹤昭走太近。

因此,也就没有马上“病情好转”,而是硬生生拖到了秋荷回来。

“小姐,驸马爷他们在天香楼欠下好多钱,见了我,那陈氏还让我付账呢。”秋荷气鼓鼓地,“不过啊,奴婢最后请了京兆府的人来,掌柜的也报案,说他们骗吃骗喝,官差把他们全抓走了。”

想起赵峻元慌乱的模样,她就觉得解恨。

赵清宁这才满意。

眼看天色不早,陆景寒也不再拖着她,暗示太医说自己身体好了,这才回了宫。

赵清宁回了家中,将此事告知永嘉,永嘉勃然大怒:“他们厚颜无耻!”

最后是她安抚了她许久,永嘉才恢复了冷静。

原以为此事就此过去了,谁曾想没几天赵峻元被京兆府放出来了,居然大早上来了书院门口堵她。

彼时,他的衣衫脏污,根本看不出从前养尊处优的模样。

见了赵清宁,他哭的涕泪横流,试图跟她打感情牌:“阿宁,爹知道你娘还在气头上,但我好歹是你父亲,你回去跟你娘说说,让她把我们再接回去。”

这几天离了公主府,他才发现日子原来可以过得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