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寒恭敬道:“父皇为儿臣思虑诸多,儿臣不愿辜负父皇的寄托。”

多年奴仆的生活,让他很明白该如何说话才能让承德帝满意。

张福禄躬身进来:“陛下,长公主求见。”

陆景寒刚准备告退的话,又咽了下去。

永嘉轻易不会进宫,如果她来了,事情多半跟赵清宁有关。

承德帝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卷:“快宣。”

永嘉一进殿就跪下高呼:“陛下恕罪。”

承德帝皱了皱眉:“长姐何错之有?”

难不成清宁又把谁家孩子打了?

他话音刚落,张福禄又来通传:“陛下,李御史求见。”

承德帝瞬间坐直:“宣。”

御史台那帮老匹夫顽固不化,让他头疼不已,但愿李御史来这,跟长姐没有关系。

然而他失望了,因为李御史一进门,就跪下高呼:“陛下,臣要参奏长公主永嘉,欺压夫君,不顾先帝赐婚旨意,将夫君赶出家门等恶劣事迹。”

他说完才看见永嘉也跪在殿内,冷哼一句:“长公主来的正好,你做出如此不顾礼法之事,理当受罚。”

承德帝在听到将夫君赶出门时,立刻看向永嘉:“到底怎么回事?”

陆景寒皱了皱眉。

不知怎地,他竟从这句话里听出一丝喜悦。

永嘉叩首:“臣正是为此事前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