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惊惧,他下意识有些慌乱,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解释道:“我是想夺她的茶盏……怕她伤到你,一时才失了力道,但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只是折了她的指骨而已,还能接的起来,就是要受点苦。

昔日他身上的骨头断的差不多了,也照样爬起来了。

这也不过是给薛云初个小小的教训。

赵清宁咽了咽口水,她确实被陆景寒给吓到了。

刚才他的怒容,让她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仿佛书中的暴君活过来了一般。

可回过神来,又看他脸上一派纯良,还有几分不知所措,似乎真的是没掌控好力道。

她皱了皱眉,赶紧让秋荷去请大夫。

薛云初疼得几欲昏死,涕泪横流。

“你们在干什么?”

陆启衡突然出现在殿中,众人下意识退散,他便看到疼得冷汗直冒哭泣不止的薛云初,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有好事者赶紧将情况告知,陆启衡看着自家表妹如此痛苦,怒火中烧:“九弟,你这是要干什么?!欺辱臣女吗?”

这段时间承德帝很惯着陆景寒,陆启衡心中忌惮这个弟弟,对他愈发不喜。

眼下他犯了如此大的错,陆启衡自然不能放过机会,当即道:“我这就派人禀告父皇!”

说着,他就派人去宫中通报。

陆景寒看着他,眸中丝毫没有退让。

他可没有什么兄友弟恭的心,毕竟大家迟早是要刀剑相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