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看着这一幕,更觉得陆景寒有争位的意思。

否则,他干嘛讨巧卖乖地来给承德帝问安?

此子所图非小,野心勃勃。

不过在皇室有些野心,也总比混日子强。

与皇帝一起吃饭,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即使赵清宁知道承德帝很宠自己,也不敢说话,怕惹了帝王不悦,饭桌之上只有永嘉时不时才敢与承德帝说两句。

陆景寒根本无心用饭,他装作不在意,余光却扫过赵清宁吃了哪个菜,哪些菜又从未碰过,再默默记在心里。

若是下次她去重华殿,他也不至于安排膳食还让她不喜。

一顿饭吃的无波无澜。

永嘉起身向承德帝告退,这才带着赵清宁出门。

承德帝咳嗽两声:“小九,你近……”

“父皇日理万机定然辛苦,儿臣就不打扰您了,先行告退。”

陆景寒利落说道,拱手作礼离开。

承德帝话都没说完:“来礼仪学的怎么样……”

陆景寒人就消失了。

他忍不住皱眉:“这孩子,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张福禄笑着开口:“九皇子体恤陛下辛苦,不敢扰了您休息,也是一片孝心。”

承德帝意味不明:“是这样啊。”

要说他有多少孝心,承德帝看不太出来。

不过毕竟是他亲生儿子,外祖一族又被他下旨灭了,让他生来就落后别人,他多补偿他几分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