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下这个教他的骑射师傅也出身寒门,早年间是位将军,只不过从战场上退下来后,就来书院做了夫子,为人十分严苛。

他亲自指点陆景寒,看似简单,实则是在扶持他。

赵清宁清楚,一旦陆景寒的名字上了玉牒,他也就正式进入了争权夺利的中心了。

到时候,就该她娘出手了。

“老大,小九的骑射都快赶上我了。”陈晋宝与陆景寒一同从场上下来,感叹道。

他刚与陆景寒赛了一场,发现这小子不仅胆大,而且勇猛,明明是他领先,结果还被反超了。

陈晋宝有些沮丧:“我居然输给你了,可恶。”

陆景寒完全没在意他,反而是看着赵清宁,想等她夸奖自己。

赵清宁伸出手拍拍陈晋宝:“小九聪明,你赢不了他是正常的。”

陈晋宝叹口气:“唉。”

他可比陆景寒早接触骑射好几年,输给他,打击不可谓不大。

“行了,不就是输一场,下次赢回来不就好了。”赵清宁随口安抚,把手上的零食递给他,“来,给你吃,别垂头丧气的了。”

陈晋宝这才喜笑颜开。

陆景寒一直在旁边看着,却迟迟没有等来她的夸赞。

看到她安慰陈晋宝,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为什么他赢了,她却没有夸他?

她不该为他高兴吗?

陆景寒有些慌乱,他是不是不该赢?

她跟陈晋宝关系好,兴许更希望看他赢呢?

对,是他做错了。

陆景寒有些艰难地往前,在她身侧蹲下来,他想要道歉,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