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宁是真饿了。

她现在只想诗会快点结束,拿了赏银去干饭。

姜知意咬牙,只觉得她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第三轮她得了魁首,却并没有那么开心。

尤其是在其他人听了赵清宁的诗后,竟也跟着她点菜,天香楼的掌柜趁着人还没走,当场表示以赵清宁的诗,单独开一张套餐菜单。

他还特意请赵清宁赐名。

赵清宁只觉得无语,但架不住人家热情。

于是天香楼多了一张套餐菜单,即秋食。

只要来天香楼说要一份秋食,厨房便会准备好诗中的饭菜。

姜知意气红了脸,她的诗词秋思,却变成了赵清宁的秋食,属实可恶。

三轮作诗过去,众人只知赵清宁,却没人记得她。

姜知意眼眶都红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萧泽渊看在眼里,薄唇微抿,在赵清宁要上台领赏银时,忽地开口:“慢着。”

众人皆看着他,萧泽渊望向赵清宁,淡声道:“诗会比的是作诗,而不是仿写,此事不公,魁首不该是你。”

赵清宁眯了眯眼,只觉得好笑。

不该是她,难道该是姜知意?

她好歹是仿写,姜知意可是直接挪用,还把诗词据为己有。

也就仗着这里的人不知道那些大诗人而已。

不过萧泽渊肯定是听不进去的,他根本不是为了诗会的公平,而是为了给姜知意出头。

赵清宁笑了笑:“诗会也没规定,仿写不能参加啊。”

“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样仿写,我朝文学如何进步?”萧泽渊凉薄道,“诗词歌赋本就是该原创为大,挪用模仿他人作品,实属下流之举,赵清宁,别丢了公主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