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交了白卷,却还是被选入启辰殿了。
同样如此的,还有缺考的陈晋宝。
不过想想也知道,威远侯握有一定兵权,陈晋宝进启辰殿也无可厚非。
在得知此事时,陆景寒指节捏的发白。
她去了启辰殿,他就不能随时随地跟着了。
他第一次对皇子的身份生出了渴望。
若他也是皇子,赵清宁就可以跟他一直待在一处。
赵清宁看出他的不安:“小九,我虽不在正殿了,但我还在书院,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秋荷,知道吗?”
他僵硬地点头,赵清宁又道:“眼下你能在正殿听课,就要珍惜这个机会,杨夫子学富五车,跟着他好好学,将来总能出人头地。”
陆景寒将她的话记在心里。
赵清宁又交代了一些事,这才离开正殿。
但进学第一天,赵清宁主打的就是一个摆烂,在课上堂而皇之的走神,夫子教的东西她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她也不与人交涉,别人跟她说话随意应付几句就要睡觉,仿佛一个自闭儿童,不像姜知意,进了启辰殿就与同窗相谈甚欢。
赵清宁这副模样,让启辰殿中人十分意外。
他们多少也听说过她迷恋萧泽渊的事,原以为二人一同在启辰殿,她会缠着萧泽渊不放,谁料竟是这般模样。
待上午的课程结束,赵清宁迅速起身跑路。
放学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她刚走出启辰殿的大门,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陆景寒。
这些日子以来,只要她放学,陆景寒就会来等着她。
刚开始她还觉得会不会耽误他的学业,在得知他成绩突飞猛进,甚至在正殿得了第一以后,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