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宝:“……”
把他的感动还给他!
赵清宁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临走时威远侯热情把她送出门,还让她下次再来玩。
等人走了,威远侯夫人这才问道:“夫君,我听说赵家小姐跟冷宫那位废皇子关系好,咱们跟公主府来往,怕是不妥吧?”
威远侯淡声道:“无妨。”
皇帝都说九皇子是皇嗣了,既是皇嗣,就有争位的权利。
永嘉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不过如果非要选一个皇子支持,他不如跟着长公主,胜算还大些。
毕竟谁不知道承德帝对长姐言听计从。
除了威远侯,京都中有不少人从右相一事中注意到了陆景寒。
有些人蠢蠢欲动,打算等承德帝给陆景寒记名到皇家玉牒上,给他皇子身份后就马上去投诚。
谁曾想,除了那一句皇嗣之外,承德帝再无动静。
一时间,他们竟分不清陆景寒到底有没有前途,索性按兵不动。
不过他们都给家里孩子打了招呼,陆景寒在书院的待遇好了不少,至少那些学子不像从前那般避着他了。
李德忠更是将他的房间又装饰了一番,日常都是把他当主子来看待。
这些陆景寒都不在意,他只希望自己的腿快点好。
虽然每日赵清宁都会来看他,但他还是更想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这日他的伤终于恢复了,一大早,他就去书院门口站着,他想第一时间看到赵清宁。
“瞧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