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宁略微迟疑,右相却迫不及待:“陛下,受惊重创小女的马匹,便是赵家小姐的,还请陛下替微臣做主。”

长公主跟威远侯都手握兵权,却都保持中立,这次一个都别想跑!

承德帝却讶异:“阿宁还会骑马了?”

赵清宁:“……”

这不是重点啊!

她露出一抹假笑:“阿宁不会,骑马的另有其人。”

“是谁?”

赵清宁叹了口气,看来承德帝是真不喜欢陆景寒。

他这么大个人,挣扎着从担架上下来行礼。后,就一直跪着,皇帝视而不见。

又或者说,他压根不认识这个儿子。

赵清宁叹口气,跪下行礼:“阿宁将宫中人带离,又将他安置在书院练习骑射,今日他意外惊马踩踏了柳家小姐。”

皇帝一向不喜欢陆景寒,赵清宁也不敢当面称他是九皇子。

但陆景寒身份别扭,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能如此含糊。

承德帝的表情归于平淡。

她如此说,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底下跪的是他儿子。

当初陆景寒被带走,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阿宁被他惯的脾气恶劣,本以为这小子已经被打死了,没想到竟还活着。

承德帝平静地开口:“既然元凶在此,那还有何可争论的?张福禄,拟旨,将元凶赐死。”

平地一声惊雷,赵清宁愕然抬眸,只看到承德帝冷淡的面容。

他竟然这么讨厌这个儿子?

这么轻飘飘就定下了他的生死?!

陆景寒低着头,听着上首传来的声音,心里寒风呼啸而过,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