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宝声嘶力竭,众人的尖叫此起彼伏。

赵清宁察觉到不对劲,就在她起身的瞬间,另一匹马忽地嘶鸣一声,跟着狂奔起来。

马背上竭力稳住自己的,正是陆景寒。

“小九!”

赵清宁吓了一跳,好在授课先生及时进场,然而疯马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它们横冲直撞,马场栏杆倒了一片,学子们纷纷逃窜。

陆景寒面色沉冷,眼底尽是疯狂,竭力拉住缰绳调转方向,朝着某个地方冲过去。

柳依依本来在等着他们两个出事,谁曾想忽地那疯马朝着她就过来了,她的马匹被吓得惊慌失措,跟着快速跑了起来,她一时不慎,从马背上跌了下去。

与此同时,疯马无情从她身上踏过。

“啊!”

场中爆开凄厉的叫声,授课先生这才明白事情不可收场,赶紧叫了禁卫军过来。

他们迅速出动,好不容易射杀陈晋宝那匹疯马,但他还是被甩了出去,落地地那一瞬间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陆景寒咬牙,从袖口掏出一把锐利匕首,扎入马的脖颈之中,血花四溅,他浑身是血,马儿倒地,他从它背上跌了下去,翻转好几圈才停下来,他无力起身,只能躺在地上缓缓。

“小九!”

赵清宁吓得魂不附体,在场中平静下来后冲过去把他扶起:“你怎么样?!秋荷,快叫大夫啊!”

小暴君可别现在死了啊。

他可是她的养老保险啊!

陆景寒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

他试着站起来,腿部却传来剧痛。

好在书院的大夫来的及时,得知只是轻微骨折后,赵清宁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