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只是点了点头,就接受了此事。

秋荷面色惨白,送走刘嬷嬷。

她看着赵清宁:“主子……”

赵清宁抬眸,笑了一下:“你这么害怕干什么?偷东西的又不是你。”

秋荷瞬间跪地:“奴婢一定忠心耿耿,绝不背主。”

不止是她,西苑的下人在经此一事后,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自己被殃及。

毕竟春兰血肉模糊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这招杀鸡儆猴,十分好用。

赵峻元回府后才知道这事,不过他没想太多,只觉得春兰眼皮子太浅,为了个簪子,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倒是想再给赵清宁房中安插自己的人,但永嘉把控的太严格,他没办法往里安插,只能暂且作罢。

这一夜,府中人各怀心事,唯一睡得好的,大概就是赵清宁自己。

翌日一早,她将买好的衣服跟发簪都包好,前去书院。

到了门口,她径直去了后院,想给陆景寒惊喜:“小九,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然而进了院门,一个小太监见了她惊慌失措地跪下:“贵……贵人吉祥。”

这本也没什么,但他说这话时,眼神惊惧地看了好几眼不远处的小屋。

赵清宁下意识看过去,才发现陆景寒的屋子门紧紧关着。

往日她来了,他第一时间会出来行礼迎她。

不对,这不符合他的做派。

不知怎地,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门:“小九。”

腥臭味扑鼻而来,满地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