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它再也叫不出来了。

“小姐,你怎么样?”秋荷焦急地把赵清宁扶起,“您可吓死奴婢了,这多危险啊。”

赵清宁好不容易缓过神儿来,就见陆景寒拿着匕首,浑身是血,目光阴鸷地看向地上的恶犬尸体。

她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他是救了她,可这副模样,让她瞬间联想到书里,原主被暴君凌迟处死的时候。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上皮肉隐隐作痛。

尤其是陆景寒听到秋荷的声音,回过神来,拿着刀看向她时,虽然收敛了杀性,恢复了平静,可赵清宁依旧能看出未来暴君的影子。

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他现在就有心理变态的趋势了吧?

赵清宁惊魂不定,刚想叫他把刀放下,鲜血从额头伤口缓缓滴落,顺过鼻梁,下巴,滴落在地。

剧痛传来,赵清宁眼前又一次变得恍惚。

最终,她两眼一闭,无力地倒在了秋荷身上。

“来人啊!快叫大夫!小姐晕倒了!”

春兰紧急叫人过来,将赵清宁抬走,那些太监们吓得心胆俱裂,赶紧跟过去看情况。

诺大的后院里,很快就只剩了陆景寒。

他视线看向不远处被狗咬到昏迷的太监,咧了咧嘴,目光宛如利刃一般。

要是能把他也给剖开,手感一定很好。

可是如今他杀了恶犬,要是再杀人,一定会引人怀疑。

想到这里,陆景寒有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