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宁故技重施,准备卖可怜:“娘,我知道错了,我今天也给夫子道歉了,还给姜小姐也道歉了。”
就是他们都没接受而已。
谁曾想,她这话一出,永嘉都气笑了:“你那是道歉吗?姜大人不过五品官,你给人家送东珠金钗,东珠是贡品,人家敢要吗?还有,你跟陈家那小子挑衅夫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
冤枉,她真没有!
永嘉毕竟见多了勾心斗角,想的也比寻常人更多。
她更气的是,自家女儿脑子笨。
想到这里,她冷着脸:“去祠堂跪一个时辰,反省自己。”
得,最后还是逃不开跪祠堂的命运。
赵清宁忍不住为自己喊冤:“我真没有……”
“还不快去?!”
永嘉眉目一横,她的话就哽住了。
算了,原主造孽的事干的太多了,她解释永嘉也不听,反而容易激化矛盾。
到时候,就不是跪一个时辰了。
想到这里,赵清宁叹口气,起身准备去祠堂。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阿宁还是个孩子,不过是淘气了些,哪里值得你这么训她?”
来人身着青色长衫,面容清俊,玉树临风,一进门就把跪在地上的人儿扶起:“来,阿宁起来,别怕,我给你做主。”
赵清宁打量一番眼前人,才想起这是谁。
赵峻元,她亲爹,寒门出身,科考后被长公主看上,得先帝赐婚,当了驸马,后圣上登基,又封他为太傅。
三十来岁能达到这个官位,乃是有史以来第一人。
赵峻元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语气有些责怪:“阿宁从小身体就不好,你罚她跪祠堂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