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有些怨春兰,若不是她阻止,自己怎么会被责怪。
春兰亦很是惊慌,头都不敢抬。
赵清宁转眸,看着陆景寒,眼底有些不忍。
他耳根处血流如注,都滴到了脖颈。
也难怪陆景寒后来心理扭曲,还是个孩子,就被这么对待,谁能不变态?
“肯定很疼吧?”她用帕子给他轻轻按住止血,吩咐道,“快去叫大夫。”
秋荷应声出门。
陆景寒忍不住后退:“不劳小姐挂心,奴才不疼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奴才?”赵清宁叹口气,“我听了都头疼,还有啊,这血这么多,你骗鬼呢说不疼?”
话音刚落,他竟跪下了:“奴才知错。”
“……”
赵清宁气死了:“陆景寒,你给我起来!”
他一动不动。
春兰四下张望,疑惑开口:“小姐在喊谁?陆景寒,又是何人?”
赵清宁没好气:“我还能喊谁。”
她顿了顿,指着地上的人儿:“他不叫这个名?”
不可能啊,她应该没搞错。
春兰:“小姐,您别说笑了,陆是皇族姓,哪是他能用的。”
“那他叫什么?”
“奴婢不知,不过大家都叫他小野种。”
听着她们的对话,陆景寒面色丝毫不变。
小野种这三个字,伴随了他十年。
也确实算是他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