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一个劲尊敬地称呼‘田总、田总’的,田苗莫名觉得别扭。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孙永强的心这下是彻底放下来了。
“孙厂长,我有个担心。”
“你说、你说,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提前解决。”
“孙厂长,如果计划定下来开始执行的话,我就要动库房里的毛线和羊毛,而且还得请一部分工人回来干这部分活,这两件事您做得了主吗?还有外售毛线的价格问题,为了尽快卖出去筹到资金,这价格可能得调整一下,这个恐怕您做不了主吧?”
“这——”
孙永强被田苗的一连串的问题给问住了,动毛线和羊毛的事他请示郑厂长的话,他应该不会反对,但用那些人和调整价格这种牵扯到利益的事,郑厂长肯定会插手。
“孙厂长,我有个条件,先不说那片地的事,既然你们想让我帮你们把毛纺厂救活过来,那你们得给我最大的权力。”
“最大的权力?”孙永强略想了想,“这是应该的。”
“从我们的合同生效日期开始,一年——”
田苗顿了顿,想到毛线变成毛衣、羊毛变成毛呢后销售需要时间,所以又改口道:“两年为限,这一年里我要全权管理整个毛纺厂。”
“全权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