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成浩翻了几页后,心中难免惊讶。
他看过周建军避暑地别墅地下室里的账本,当时看的时候,因为是在景山县,所以他特意关注了一下景山县的账目。
而他刚才翻看的有几页刚好是关于景山县的,跟他记忆里的一对比,除了个别差距相对较大之外,其他的竟然只有一两百以内的误差,有些甚至于只有几块钱的误差。
“看样子,周建华在做账方面很在行。”邱成浩由衷赞道。
田苗不是学会计专业的,虽然她也记账,但有电脑的帮忙,而且也不用做细账,所以她做的帐相对比较粗糙。
邱成浩算是田苗带出来的徒弟,故而,他看账和做账也只关注‘重点’。
“她的确挺厉害。”
杨俊成也有同感,不过他的关注点要比邱成浩的多。
“不过,我觉得奇怪的是,她估算的时候用的这些依据是哪里来的,看她这么兀定的样子,这些依据应该有很大的可靠性。”
“会不会是有人暗自告诉给她的?”
邱成浩把周文辉提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三类人的事给杨俊成说了说,“周建军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做,但另两类人就不好说了。”
“你这么一说,倒也有可能,不过,如果她的估算误差不大的话,说不定给她提供依据的人还是周建军的人呢,就像周文辉、杨保庆一样并不是心甘情愿为周建军卖命的那些人,兴许会想着给自己留上一线希望。”
邱成浩的话也提醒了杨俊成,这两本账本里也有关于窑山煤矿的估算账目,而窑山煤矿里为周建军敛财的不正是杨保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