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生呢?他有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他、他也没看清。”
祥子把春生那一阵说的话给胡哥重复了一遍。
“听说昨天辉哥带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过来,给我说说她从昨天到来到今天离开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好的,胡哥你先做,我慢慢给你说。”
胡哥拧了拧眉,抿了抿干涩的唇,终是坐了下来。
人没追到,但他还真被累到了,而且嗓子都快冒烟了。
祥子殷勤地给胡哥倒了一杯水,而后才开始把田苗的一举一动告诉他。
“你说昨夜一晚上那个叫田苗的都没有任何动静?”
“嗯,昨晚她是大概十一点左右灭的灯,早上七点多出的屋,这期间她没出过屋。”
胡哥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那辉哥呢,他昨夜没采取行动?”
“没有。”
“辉哥带田苗来这里,还有今天他们要去阳山的事你有没有上报?”
“这个没必要上报吧,这也不是辉哥第一次带女人去阳山。”
“去阳山不是第一次,但来逍遥山庄,且让女人住他屋却是第一次。”
“这——”
祥子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胡哥的话了,昨天周文辉带田苗来,的确很反常。